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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山村篾匠 
署名:吴成林
时间:2015-08-12
正文: 十堰市郧阳区五峰乡石门村81岁的吴远治,从16岁开始跟师傅学艺,与竹子打交道六十多个年头。他手艺精湛,远近闻名。篾匠的基本功,样样通晓,件件扎实。几十年来,靠自己的一手竹编绝活养育了一大家人,并将六个儿女送出大山,走进了城镇。因对传统职业的深深眷恋,目前仍留守深山,艰难的传承着这门古老的手艺。 吴远治对砍、锯、切、剖、拉、撬、编、织、削、磨的基本功,样样通晓。从锯成竹节,剖成篾片,到编织成竹编用具,要经过十几道工序,而且大多需手工操作。剖的篾片,粗细均匀,青白分明;砍的扁担,上肩轻松,刚韧恰当;编的背篓,精巧漂亮,方圆周正;织的凉席,光滑细腻,凉爽舒坦。   选竹。春竹不如冬竹,春竹嫩,易蛀,冬竹又要选小年的冬竹,有韧劲;不管春竹冬竹,必须要鲜竹,才能编篓打簟。竹子劈成较细的篾后,最外面的一层叫“青篾”,这层篾最结实,不带表皮的篾,就叫“黄篾”,黄篾比青篾的结实度就差远了,但它可以编箩筐、晒箕的主要部位,由于需要量大,一般用黄篾,而竹器的受力部位,就要用青篾来做。像经常跟水接受的用具,如篮子、筲箕之类,就不能用黄篾。   破竹。是篾匠的绝技,一枝笔挺的毛竹去枝去叶后,篾匠用锋利的篾刀,轻轻一勾,开个口子,再用力一拉,大碗般粗的毛竹,就被劈开了一道口子,啪地一声脆响,裂开了好几节。然后,顺着刀势使劲往下推,身子弓下又直起,直起又弓下,竹子节节劈开,“噼啪噼啪”响声象燃放的鞭炮。 篾匠活的精细,全在手上。一根偌长的竹子,篾匠掏出不同样式的篾刀,把竹子劈片削条。从青篾到黄篾,一片竹竟能“批”出八层篾片。篾片可以被剖得像纸片一样轻薄,袅袅娜娜地挂在树枝上晾着,微风一吹,活像一挂飞瀑……篾片再剖成篾条,篾条的宽度,六条并列,正好一寸。然后是“拉”,将刮刀固定在长凳上,拇指按住刀口,一根篾子,起码要在刮刀与拇指的中间,拉过四次,这叫“四道”。厚了不匀,薄了不牢,这全凭手指的感悟与把握。可想,当光洁如绸的篾条,一根一根从手中流出,与其说是篾刀的使然,倒不如说是篾匠手上皮肉的砥砺。 编织。篾匠师傅把竹丝横纵交织,一来一往,编成周正的背篓、编成圆圆的竹筛、编成尖尖的斗笠、编成鼓鼓的箩筐,反正你想编什么就给你编什么。编一领竹席,少则三天,多则四五天,耐得了难忍的寂寞还不够,还要有非凡的耐心、毅力,甚至超然物外的那么一种境界。 篾匠这个营生不轻松,太苦,看他们的双手,形似“树皮”。十根指头,十支虬盘的树根,粗糙龟裂的手,贴了五六条虎皮膏药。寒冬,这双老手必定是沟壑纵横。有谁愿意挣如此辛苦的钱而让自己的手变得粗糙不堪?大概,百行中也只有篾匠师傅了。 十个篾匠九个驼,他们走起路来,慢慢显示出一双罗圈腿,这十有八九是因为编竹席酿成的。成天伏在地上编竹席,弯腰、曲背,怎能不驼不罗呢?农民的汗水落入土里,篾匠的汗水却是熬尽在丝丝缕缕交织的竹席里。一生几乎都在艰辛编织中耗去青春的篾匠,或许深深体味其中的苦涩。 早些年,还可以看到走村入户上门干活的篾匠。现在乡村民居几乎都用上了塑料制品,很少有人再约篾匠到家里编织日常用具了。篾匠的身影在乡村消失了,他们全都躲进家里,在农闲之余,编制些背篓、竹筛、簸箕、竹筐之类的,趁着附近乡镇每年春季还保持着的一次庙会,将所编的东西挑到街上,多少换些油盐钱,补贴家用。 岁月悠悠,现代生活中,尼龙折伞打碎了竹笠的田园牧歌,席梦思早已代替了竹床,竹壳热水瓶几乎变成了文物……老一辈们薪火相传的行当,正在逐渐退化为城市的记忆。现代文明总是在不经意间无情地抹杀传统的民风民俗。做篾这门手工艺迟早会消亡,而老篾匠身上辛勤劳作,坚韧不拔的精神却将恒久地存在。 (视界网 吴成林 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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