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仕新:半百老汉拉煤苦亦乐
正午12点,太阳凶猛。空旷的街道上,铺满了白花花的阳光,晃的人眼睛都痛。58岁的向仕新驾着煤车来到了信陵镇西陵路一家卤肉店门口。今天,他接到一个老客户的电话,要在中午送1000多斤蜂窝煤到这里来。
车停了,原本还能“享受”的几口热风骤然消失,愈发得使人燥热难忍。向仕新脱下汗衫,戴上手套,熟练地打开车厢的后挡门,准备搬运蜂窝煤。不到两分钟,他粗黑的皮肤上已挂了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从公路到店老板的加工室,是一段30多米的小路,只能用人工运输。向仕新拿出随车携带的担子,开始小心翼翼装起了蜂窝煤。这幅由他用两个啤酒筐改造的担子,虽然小,一次却可以装上44块两斤半个头的蜂窝煤。
双手起落间,一担蜂窝煤很快就装好了。上肩、起身、站稳,向仕新挑起担子,步履轻快地走向目的地。百十来斤的重量,他却仿佛举重若轻。不到一分钟,远处便传来了店老板跟他打招呼的声音。
“老向,这几次的煤都还不错,火旺又耐烧。下半月你再给我送一车过来啊!”店老板显得很满意。“呵呵,要得!我送来的煤你放心嘛,肯定蛮好用。”听到客户的称赞,向仕新十分高兴,他一边笑着回答,一边麻利地将蜂窝煤整齐地摆放到指定的地方。
几分钟后,向仕新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煤车旁。
一趟又一趟……煤车里煤越来越少,向仕新的步伐也越来越慢,一颗颗汗水不断从头上滴下,黝黑的脊梁上汗潺潺的,透出亮光,仿佛涂上了一层油彩,他有些脱力了。不过,一想着家里的老婆孙子,向仕新的力气稍微恢复了些。下午1点多,在高温下熬了1个多小时后,向仕新终于把1000多斤蜂窝煤全部送完了。他将赚来的两百多元钱叠整齐后塞到了腰包里,停了下来歇口气。
车厢里,临出门带上的水壶早已晒的滚烫,一大壶水已经快见底了。而搭在车把上的麻布也直挺挺地散发着热气,擦汗的时候感觉又硬又粗糙。没歇息几分钟,向仕新便坐上滚烫的车座垫,开始往家里踩。今天,他还要送两车蜂窝煤去马鹿池和茶店子村,必须抓紧时间。
向仕新是信陵镇金竹园村人,以前一直靠做些手艺活为生。4年前,在老乡的介绍下,他来到信陵镇城区,加入到运煤车夫队伍中。每天早上5点半到晚上8点多钟,向仕新开着三轮车穿行在城区周边的大街小巷,仅仅在吃饭时赶回家,扒两口饭又马上出来,生怕耽误了生意。
“现在是生意的淡季,天气太热,用蜂窝煤的少。巴东的上下坡又多、梯道也多,有时候运煤要走很长一段距离,很费力。现在我每天只睡5个多小时,纯收入100多元钱,差不多一个小时才10多块钱。等到天凉了,生意就会好些。”向仕新说。
比起以前的生活,向仕新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。如今,他已经在白土坡买了一套50多平米的房子,住在一起的孙子活波可爱,已经上了幼儿园,每月的收入足够一家人日常开销。他计划还要在这一行干两年,六十岁退休再做点别的事儿。(谭平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