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村医生
我所关注的乡村医生,既不是尤金•史密斯的乡村医生,也不是卡夫卡的乡村医生,在当今文明更多地强调人文关怀时,乡村医生似乎是一个世界性的话题,也似乎有一种普世的价值。
2007年元月,我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跑了42个乡村。
2010年3月至5月,我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在一个或晴或雨混乱不堪的时光里奔波,穿行于122个乡村。除了重访部分乡村,全市179个乡村,我几乎跑遍。我努力在乡村卫生室里寻找相关的视觉元素,以期从视觉上给人留下多种读解的可能。
在乡村医生这个群体身上,似乎聚集了太多的元素可以读解。乡村医生是个多重话题,在政府是民生,在村医是谋生,在百姓是生存。当世人不断被高价医疗所困时,乡村卫生室与乡村医生,似乎是乡村百姓最划算最低成本的选择。如此,现在的乡村医生,又如何在担当呢?客观与主观,被动与能动,他们只能是历史中的他们。
放在历史的长河去考量,透过乡村医生,我们能感悟到善政与仁政的不易;透过乡村医生,我们也能感悟到百姓生存之路的艰难。在我试图为历史留下影像时,平淡的画面,告诉我的并不是平淡的历史。